第70章 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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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中看不中用
瞬時輪。
這是在魔域時顧玄策給自己的, 左輪在手，可以瞬移到右輪旁邊。
這本是陸長清留的後路，在危機關頭逃命用的。
現在只要他想, 隨時可以啟動瞬時輪, 去質問顧玄策。
陸長清猶豫了一下, 覺得還是算了。
以他對顧玄策的了解，要說他早就說了。
就算自己拿著證據去質問, 得到的恐怕也只會是他的狡辯而已。
沒意思。
求人不如求己, 想知道真相, 大可以自己去查。
只可惜他打不過魑月, 不然就吊起來審問了。
陸長清念頭剛起, 面前的門“吱呀”一聲，居然自動敞開了。
一個衣襟大敞的俊美男子站在門口。
仔細端詳，還能看見他胸膛上的腳印。
陸長清臉色瞬變。
他雖然在瞬影珠裏看了大半年, 但於現實中, 不過短短一瞬而已。
這麽短的時間內，魑月魔尊就已恢覆，甚至精準的找上門來。
看見陸長清的身影, 魑月魔尊唇角微翹：“抓到你了, 我的好、兒、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預感襲上心頭。
陸長清“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娘！孩兒不孝！”
好家夥，不叫爹，改喚娘了。
魑月魔尊一聲輕笑：“你剛才不是才喊我爹嗎？”
陸長清正色：“我已逼問月盈, 弄清楚了我的身世之謎。”
他擦了一把淚，在魑月魔尊似笑非笑的目光下, 眼含熱淚, 無比懇切的道：“我叫小白，從小和我娘親相依為命。娘親臨終前交給我半枚玉環, 叮囑我找到自己的父親。為了尋父，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這玉環出自第三桃花島的線索。聽聞您從前是第三桃花島的島主，便誤以為您是我爹，這才來認親……”
“但是待我審問過月盈，才搞明白一切。您不是我爹，我爹乃是雪絕山之主，而我那去世的娘親，也不是我親娘，她是受我爹囑咐才撫養我長大的。我的親娘，正是尊座您啊！”
魑月魔尊饒有興致的聽著陸長清在這裏胡說八道：“說得真感人啊，可是本座不認識什麽雪絕山主人呢？”
陸長清道：“我爹名叫阿雪，這玉環乃是我奶奶留給他的遺物。尊座，您真的不認識嗎？”
魑月魔尊瞳孔劇縮：“你、你是他兒子？”
“不可能！”他臉色劇烈變幻，最後皺著眉，厲聲喝道：“小毛孩子竟敢胡說八道，他早就死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血脈！”
陸長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我爹。”
“我爹的本事，會讓自己這麽輕易死去，不留一點後手嗎？”
“這些年，他一直被困在雪絕山中。雪絕山救了他，也困住了他。至於我，你難道沒發現我長得和我爹一模一樣嗎？我的出生，充滿了偶然。我爹獨自一人在雪絕山枯坐半年，寂寥至極，於是他用法術和心頭血，造出了一個我來陪伴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如同他的孩子一般。”
“我爹造我的本意，是為了陪伴他。但雪絕山氣候惡劣，我根本無法正常出生，於是我爹就使計讓我養母將我帶出，等我長大再想法子救他脫困。”
陸長清將從瞬影珠裏看來的東西，加了一點自己的創作技巧，胡編亂造了一種乍聽之下很離奇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的故事。
他每說一句，魑月魔尊臉色就變幻一分。
他的講述，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了解那個人。
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眼前的青年和那個人生得如此相似，自己一見到他就有一種熟悉感。
還有那桃花毒，除了那個人，再也沒人能煉制出的桃花毒居然也在這小子手裏。
一想到那個人還活著，魑月魔尊感覺有一股烈火，瞬間燃燒至自己的四肢百骸，讓他痛苦又歡愉。
這時候，又聽陸長清繼續深情講述：“至於我為什麽喚尊座娘親。那是因為我的誕生，不止倚靠我父親的法力和精血，更凝聚了他對娘親你的一腔柔情啊。他是在思念你的時候，才造出了我。”
魑月魔尊沈默了。
陸長清似乎也察覺到哪裏不對了，猛地住了口。
魑月魔尊沈默了半晌，扯了扯嘴角，語氣譏諷：“前面說得都很好，但是後面……你能不能瞎編得好一點！”
“他哪裏會思念我，哪裏會柔情我！”
魑月魔尊空前憤怒了！
這小子給了他希望，卻又告訴他是假的。
得而覆失。
失去的痛苦又要讓他再經歷一遍！
陸長清：“……”
他後面補充那句話主要是想用阿雪的深情打動魑月魔尊，讓他感動，對自己“愛屋及烏”，卻想不到這魑月魔尊居然這麽有自知之明。
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覆。
魑月魔尊已經憤怒得暴走了：“不管你背後是誰，敢利用他的事來欺騙本座的，我要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上！”
他的背後，出現一輪血月。
血月深紅，如鮮血凝成一般。
陸長清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全身劇痛，毫無反抗之力。
魑月魔尊的大招，用來對付這樣一個小雜魚實在是太暴斂天物了。
但他不是為了制服他，是為了讓他死得痛苦！
血月一寸寸的朝陸長清逼近，月芒如火，仿佛在舔舐陸長清的全身血肉。
痛……難以言喻的痛。
幾乎在魑月魔尊發飆的前一刻，陸長清就準備啟動瞬時輪了。
但尊者的氣息何其強大，不等他拿出瞬時輪，就立時鎖定了他。
叫他再也動彈不得一根手指。
只能生受這無邊酷刑。
劇痛一點點的碾磨陸長清的理智，就在血月即將觸及陸長清的剎那。
一道劍光憑空而來。
無聲無息。
如霧如電。
這除了快似乎就沒有任何特別的劍光，卻輕易擊碎了這浩浩血月。
陸長清感覺身體一輕，被人抱在了懷裏。
所有的桎梏消失，疼痛瞬間煙消雲散。
那人低頭，給他餵了一顆藥。
神態中滿是驚怒和後怕：“沒事了，疼不疼？”
陸長清剛想說他不用吃藥，就已經被嘴對嘴的塞了一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藥丸下肚，確實給四肢百骸帶來無上的清涼，竟有些飄飄欲仙。
那人已經擡起頭，慘白的面若上，滿是殺意和憤怒：“你竟敢傷他！”
魑月魔尊有些驚訝，繼而輕笑：“顧玄策，你居然都舍得出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顧玄策懷中的陸長清身上，挑了挑眉：“他是你派來的？他和你是什麽關系？”
顧玄策一手抱著陸長清，一手執劍，只是冷冷一瞥：“你配知道嗎？”
狂風起，天崩地裂。
一劍起，縱橫驚天地。
魑月魔尊都沒來得及抵抗，一個照面就被劍光割出幾百道小口，血流如註。
他竟然這麽強？
魑月魔尊一陣心驚，毫不猶豫的丟出一枝桃花。
桃花雨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跑了？
陸長清急忙催促：“快追上去，別放過他！”
顧玄策卻沒動靜，陸長清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認真的看著自己，唇邊緩緩綻放出一抹苦笑。
然後……
“噗……”
陸長清看著吐血的顧玄策，嘴角抽了抽。
“我還以為你……原來你也……難怪……”
顧玄策剛才那一劍，氣勢磅礴，一招就把魑月殺的落花流水，還以為他很強呢。
結果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雖然神態嫌棄，但陸長清還是扶助他，翻找起身上的傷藥。
“我師尊給我的藥都用完了，你那兒有沒有……”
顧玄策一邊吐血一邊擺手：“我沒事，我……不用。”
大哥，你倒是把嘴邊的血擦一擦再說這話啊。
不裝你能死啊。
陸長清無語：“你要吃藥。”
“我……咳咳……不用……咳咳”
“顧玄策！”
顧玄策身體微微一抖，然後道：“咳咳……吃藥，沒用……”
“這是一種反噬，藥石無效。”
陸長清皺著眉看著他，只覺得他的血越吐越多，情況越來越不妙。
“什麽反噬？”
“我們盡快離開此地，若是魑月又殺回來可不妙。”
“你先說什麽反噬。”
“我咳咳……中了一種詛咒，不能離開咳咳……神法宗，否則咳咳……就會如現在這般。”血肉潰散，最終化作行屍。
這是鎮魂術的反噬之力。
不過，就算血肉潰散而亡，能看到他好端端站在這兒，簡直是賺了。
“誰給你下的詛咒？”
“年少咳咳……自以為是……咳咳嘗試了一些禁術。”
“那……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回神法宗！”
“我……咳咳……靈力耗盡”
“那瞬時輪呢？”陸長清看著臉色蒼白的顧玄策：“你將它也帶來了？”
“不然……找不到咳咳你”
陸長清無奈。
他撓了撓頭，心中焦慮。
他真後悔當初以為有瞬時輪這個後盾，沒找三師伯要能脫身的陣法。
不過也不行，用陣法回去，師祖們看到虛弱成這樣的顧玄策。
那肯定會大笑三聲，然後斬妖除魔的。
可是已經驚動了魑月，魑月見他們遲遲未追來，肯定心中起疑，很快就會返回來查看了。
藏哪兒呢？
陸長清眼珠“滴溜”轉了兩圈，最後擬定了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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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時輪。
這是在魔域時顧玄策給自己的, 左輪在手，可以瞬移到右輪旁邊。
這本是陸長清留的後路，在危機關頭逃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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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清猶豫了一下, 覺得還是算了。
以他對顧玄策的了解，要說他早就說了。
就算自己拿著證據去質問, 得到的恐怕也只會是他的狡辯而已。
沒意思。
求人不如求己, 想知道真相, 大可以自己去查。
只可惜他打不過魑月, 不然就吊起來審問了。
陸長清念頭剛起, 面前的門“吱呀”一聲，居然自動敞開了。
一個衣襟大敞的俊美男子站在門口。
仔細端詳，還能看見他胸膛上的腳印。
陸長清臉色瞬變。
他雖然在瞬影珠裏看了大半年, 但於現實中, 不過短短一瞬而已。
這麽短的時間內，魑月魔尊就已恢覆，甚至精準的找上門來。
看見陸長清的身影, 魑月魔尊唇角微翹：“抓到你了, 我的好、兒、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險預感襲上心頭。
陸長清“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娘！孩兒不孝！”
好家夥，不叫爹，改喚娘了。
魑月魔尊一聲輕笑：“你剛才不是才喊我爹嗎？”
陸長清正色：“我已逼問月盈, 弄清楚了我的身世之謎。”
他擦了一把淚，在魑月魔尊似笑非笑的目光下, 眼含熱淚, 無比懇切的道：“我叫小白，從小和我娘親相依為命。娘親臨終前交給我半枚玉環, 叮囑我找到自己的父親。為了尋父，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這玉環出自第三桃花島的線索。聽聞您從前是第三桃花島的島主，便誤以為您是我爹，這才來認親……”
“但是待我審問過月盈，才搞明白一切。您不是我爹，我爹乃是雪絕山之主，而我那去世的娘親，也不是我親娘，她是受我爹囑咐才撫養我長大的。我的親娘，正是尊座您啊！”
魑月魔尊饒有興致的聽著陸長清在這裏胡說八道：“說得真感人啊，可是本座不認識什麽雪絕山主人呢？”
陸長清道：“我爹名叫阿雪，這玉環乃是我奶奶留給他的遺物。尊座，您真的不認識嗎？”
魑月魔尊瞳孔劇縮：“你、你是他兒子？”
“不可能！”他臉色劇烈變幻，最後皺著眉，厲聲喝道：“小毛孩子竟敢胡說八道，他早就死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血脈！”
陸長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我爹。”
“我爹的本事，會讓自己這麽輕易死去，不留一點後手嗎？”
“這些年，他一直被困在雪絕山中。雪絕山救了他，也困住了他。至於我，你難道沒發現我長得和我爹一模一樣嗎？我的出生，充滿了偶然。我爹獨自一人在雪絕山枯坐半年，寂寥至極，於是他用法術和心頭血，造出了一個我來陪伴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如同他的孩子一般。”
“我爹造我的本意，是為了陪伴他。但雪絕山氣候惡劣，我根本無法正常出生，於是我爹就使計讓我養母將我帶出，等我長大再想法子救他脫困。”
陸長清將從瞬影珠裏看來的東西，加了一點自己的創作技巧，胡編亂造了一種乍聽之下很離奇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的故事。
他每說一句，魑月魔尊臉色就變幻一分。
他的講述，在旁人看來或許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了解那個人。
這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眼前的青年和那個人生得如此相似，自己一見到他就有一種熟悉感。
還有那桃花毒，除了那個人，再也沒人能煉制出的桃花毒居然也在這小子手裏。
一想到那個人還活著，魑月魔尊感覺有一股烈火，瞬間燃燒至自己的四肢百骸，讓他痛苦又歡愉。
這時候，又聽陸長清繼續深情講述：“至於我為什麽喚尊座娘親。那是因為我的誕生，不止倚靠我父親的法力和精血，更凝聚了他對娘親你的一腔柔情啊。他是在思念你的時候，才造出了我。”
魑月魔尊沈默了。
陸長清似乎也察覺到哪裏不對了，猛地住了口。
魑月魔尊沈默了半晌，扯了扯嘴角，語氣譏諷：“前面說得都很好，但是後面……你能不能瞎編得好一點！”
“他哪裏會思念我，哪裏會柔情我！”
魑月魔尊空前憤怒了！
這小子給了他希望，卻又告訴他是假的。
得而覆失。
失去的痛苦又要讓他再經歷一遍！
陸長清：“……”
他後面補充那句話主要是想用阿雪的深情打動魑月魔尊，讓他感動，對自己“愛屋及烏”，卻想不到這魑月魔尊居然這麽有自知之明。
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覆。
魑月魔尊已經憤怒得暴走了：“不管你背後是誰，敢利用他的事來欺騙本座的，我要讓你後悔出現在這個世上！”
他的背後，出現一輪血月。
血月深紅，如鮮血凝成一般。
陸長清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全身劇痛，毫無反抗之力。
魑月魔尊的大招，用來對付這樣一個小雜魚實在是太暴斂天物了。
但他不是為了制服他，是為了讓他死得痛苦！
血月一寸寸的朝陸長清逼近，月芒如火，仿佛在舔舐陸長清的全身血肉。
痛……難以言喻的痛。
幾乎在魑月魔尊發飆的前一刻，陸長清就準備啟動瞬時輪了。
但尊者的氣息何其強大，不等他拿出瞬時輪，就立時鎖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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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一點點的碾磨陸長清的理智，就在血月即將觸及陸長清的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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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除了快似乎就沒有任何特別的劍光，卻輕易擊碎了這浩浩血月。
陸長清感覺身體一輕，被人抱在了懷裏。
所有的桎梏消失，疼痛瞬間煙消雲散。
那人低頭，給他餵了一顆藥。
神態中滿是驚怒和後怕：“沒事了，疼不疼？”
陸長清剛想說他不用吃藥，就已經被嘴對嘴的塞了一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藥丸下肚，確實給四肢百骸帶來無上的清涼，竟有些飄飄欲仙。
那人已經擡起頭，慘白的面若上，滿是殺意和憤怒：“你竟敢傷他！”
魑月魔尊有些驚訝，繼而輕笑：“顧玄策，你居然都舍得出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顧玄策懷中的陸長清身上，挑了挑眉：“他是你派來的？他和你是什麽關系？”
顧玄策一手抱著陸長清，一手執劍，只是冷冷一瞥：“你配知道嗎？”
狂風起，天崩地裂。
一劍起，縱橫驚天地。
魑月魔尊都沒來得及抵抗，一個照面就被劍光割出幾百道小口，血流如註。
他竟然這麽強？
魑月魔尊一陣心驚，毫不猶豫的丟出一枝桃花。
桃花雨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跑了？
陸長清急忙催促：“快追上去，別放過他！”
顧玄策卻沒動靜，陸長清看了一眼，發現他正在認真的看著自己，唇邊緩緩綻放出一抹苦笑。
然後……
“噗……”
陸長清看著吐血的顧玄策，嘴角抽了抽。
“我還以為你……原來你也……難怪……”
顧玄策剛才那一劍，氣勢磅礴，一招就把魑月殺的落花流水，還以為他很強呢。
結果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雖然神態嫌棄，但陸長清還是扶助他，翻找起身上的傷藥。
“我師尊給我的藥都用完了，你那兒有沒有……”
顧玄策一邊吐血一邊擺手：“我沒事，我……不用。”
大哥，你倒是把嘴邊的血擦一擦再說這話啊。
不裝你能死啊。
陸長清無語：“你要吃藥。”
“我……咳咳……不用……咳咳”
“顧玄策！”
顧玄策身體微微一抖，然後道：“咳咳……吃藥，沒用……”
“這是一種反噬，藥石無效。”
陸長清皺著眉看著他，只覺得他的血越吐越多，情況越來越不妙。
“什麽反噬？”
“我們盡快離開此地，若是魑月又殺回來可不妙。”
“你先說什麽反噬。”
“我咳咳……中了一種詛咒，不能離開咳咳……神法宗，否則咳咳……就會如現在這般。”血肉潰散，最終化作行屍。
這是鎮魂術的反噬之力。
不過，就算血肉潰散而亡，能看到他好端端站在這兒，簡直是賺了。
“誰給你下的詛咒？”
“年少咳咳……自以為是……咳咳嘗試了一些禁術。”
“那……那還等什麽，我們快回神法宗！”
“我……咳咳……靈力耗盡”
“那瞬時輪呢？”陸長清看著臉色蒼白的顧玄策：“你將它也帶來了？”
“不然……找不到咳咳你”
陸長清無奈。
他撓了撓頭，心中焦慮。
他真後悔當初以為有瞬時輪這個後盾，沒找三師伯要能脫身的陣法。
不過也不行，用陣法回去，師祖們看到虛弱成這樣的顧玄策。
那肯定會大笑三聲，然後斬妖除魔的。
可是已經驚動了魑月，魑月見他們遲遲未追來，肯定心中起疑，很快就會返回來查看了。
藏哪兒呢？
陸長清眼珠“滴溜”轉了兩圈，最後擬定了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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